GOJIN

每当我跟同学讲起我的初中生活，大部分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即使同是在农村长大的也觉得我的学习生活环境不是人间。太夸张了点。但我现在已经不觉得苦了，当 时估计也是，因为人都是很能适应环境的。不过觉得不是很苦也是因为我还算很安稳地度过了那三年，而对当时受过伤害的某些人，回忆起来可能就很不一样了。那 时我还是个没发育的小孩。

小 学考初中，没考上市里的重点中学，无奈只能落到隔壁村的一个初中。是的，只有初中部，烂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程度。我是说如果以我们现在的标准来形容。 就好像硬生生地给这片小区域套上中学的帽子。其实就是一堆流氓横行的小社区。但是现在想我居然能没缺胳膊少腿，平安无事地毕业，我都觉得挺意外的。

上 初一，我就成了个寄宿生，也是我第一次住校。按我的年纪，如果是个女孩的话，是完全够资格继续在家长怀里撒娇。但是这时的我已经开始了半独立的学习生活。 那时候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不到10块钱。不是家里不多给，而是真花不了那么多。每个人都买了个塑料水桶，装水供洗刷以及蒸米饭用。水源离宿舍楼有100多 米。我住的那栋宿舍楼是以前我妈上初中时的教室改过来的。第一个晚上，大家都很兴奋，躺在床上说自己的入学成绩以及小学时代的生活片断。这跟很多人刚进大 学时候的心情是一样的。但当我进大学的时候我已经没这种感觉了。因为我已经住校住了六年。

我个人虽然在生理上还没赶上发育期。说糙一点， 毛他妈都还没长齐。不过那种朦胧的感觉最微妙。我敢发誓那时的我从没想过要把哪个女生摁在床上给做了，但又一直在透支着自己的能量在取得女生的好感。而最 尴尬的就在这了。大多数人都不敢承认自己对某个女生有好感，一旦谣言说我喜欢上谁，那么那个谁就真的很惨了。我强忍着心碎硬是在公共场合羞辱人家，全部的 意思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老子他妈从生理上厌恶这个贱货。我不是在这说说而已，因为当时无比幼稚，小屁孩一个的我还就真这么无耻地做了。如果你要说小孩子哪 懂得怜香惜玉，可以理解。那么你就错了，每当我惹事生非，故意惹某个漂亮女孩，直到她伤心的眼泪流出来的时候，我其实比她还难受，有时候甚至想私底下向人 家狠狠地道个歉。但是我在朋友面前我总要装得很讨厌这个婊子。人从小时候就是一种极度会掩饰的动物。每个正常的男孩都一样，但就是没有一个小孩站出来说皇 帝没穿衣服。要不那时我他妈即使未能把毛长全至少也早恋了。

初二开始整个校园就是一个黑社会。可能不是每届都这么乱，但就他妈给赶上了。 学校开始大量招收体育生。这些人几乎就是不用读书，专练肌肉，大致身份跟现在的执法人员差不多，就是持学生证的流氓。海量的体育锻炼导致这些人生理上都早 熟。已经完全有能力并且知道操逼这种事。算是当时我们的性启蒙者。但当时的我硬件不足启蒙不起来。这伙人拉帮结派打群架，每个人都当自己是陈浩男或山鸡。 书包里，箱子里放的不是西瓜刀就是镀锌管。修理一个人完全不需要理由。比如，厕所里的坑刚好都满了，某个体育生刚好也想大便，那么哪个脸长得比较衰的就只 能被强行拖出坑，管你是不是正拉一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再比如，某个人很不幸地喜欢上郭富城，更不幸的是他也学郭富城留那种马桶盖发型，最不幸 的是他总把自己当郭富城，有事没事喜欢很专业地把马桶盖甩上几把，那惊人一瞥的角度和弧度。就好像飘然广告里演的一样。后来的某一天，这位郭粉的马桶盖就 被无情地按在某个角落咔嚓掉一半。没什么理由，就是那甩头的鸟样让某些人看着他妈很不爽。最后郭粉也悟了，他明白了以现在的环境和镜中的自己还是老老实实 走潘长江路线比较妥当。

这种事多着呢。我那时基本吃完饭就在教室里呆着，因为这群人几乎都不固定地躲在某宿舍里抽烟赌博。看到你可能就会使唤你去买包烟什么的，当然不是用他们的钱，属于变相抢劫。我想这也是我学习成绩一路领先的重要原因。感谢他们。

你是不是要问怎么可能没人管，你们的生管呢？保卫科呢？呵呵！

有 一次吃完饭，看到一排的人挡在前面看热闹，于是我也凑上去。原来三个男人正在玩“追逐”噢，别误会，不是马景涛与陈德蓉奔驰在草坪沐浴于阳光中的那种追 逐，而是两个人手握镀锌管拼命追着前方一个失魂落魄的衰仔。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时候从我侧旁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呵呵呵，这群小孩……”说话的男子 就是集生管、体育老师、保卫科于一身的大胡子猛男。真他妈以为是在拍大陆版蛊惑仔。这还算比较识相的，不识相的一个戴眼镜经常穿着健美裤一脸刚正不阿的体 育老师，已经在医院躺过六次了。很苦。

不过这群保卫科的体育老师那身肌肉是用来对付像我这种乖学生的，就是还没成熟的小孩。有一次我们班 两个宿舍在互骂，就是相当于部队拉歌的那种排山倒海式的集体对骂，一下子惊动了保卫科。大冬天的，让我们集体穿着内裤，一字排开，弯腰提臀，每个人屁股都 吃了一大板。真痛啊！更痛的在后面，破坏学校安静，每个人罚款20块。这群禽兽干过最禽兽的还不是这个。

那一夜，月圆夜，冷风吹，空气中 弥漫着凶兆。几个跑出去玩游戏的同学翻墙进来。该死，每天这么爬也都没事，就在今天碰到这群有点小醉的体育老师。几位体育老师叫住这些人，上去就是几个耳 光。接着就像中国电视剧经常演的那样，开始审犯人了，而且有点文化还懂得分开问话。这群小屁孩一下子懵了。懵了就要挨打，打到口供一致的时候，这几个人已 经内伤半残废了。我们在宿舍看到他们的背部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紫黑，几乎整个背都是。惨不忍睹。而且据他们描述，那群体育老师那天晚上完全就是把他们当 宠物耍。来，站好，说完就是一个回旋踢。如果踢得不是很爽就踹。就差没在踢完逼他们喊，真爽！

真他妈一群人渣。

后来惊动了家长，闹到校长，具体怎么解决我忘了。估计那群老师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瞎扯，那么我也可以理解。虽然我有时候迷迷糊糊，但是这些事的印象在我脑子里实在太深刻了，甚至超过了我对初夜的印象。

到 了初三，不知道是治安改善了，还是惊动到了党中央，反正那一年几乎平静了很多。对于初三除了苦读迎接中考就没多少印象了。其实像我学习一直那么优秀，说苦 读你以为是谦虚啊。不是，思想政治还是得背的。那时候的我正处在发育期，而可能是因为要毕业了，我也不再死撑一张痛恨女生的脸。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搞不好 就跟谁好上了。其实初三快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后悔了，因为那年暑假我发现我已经能体会到“性感”这个词的含义了。

朋友他妈准备在过年前买房子，于是有空就去四处转。厦门的房价也是离谱得可以，所以即使逛来逛去也都一个样。

一天朋友他妈走进一家售楼中心，看到里面的好几位小姐正在数钱，大把大把的钞票。

朋友他妈很好奇，于是就问。小姐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一个大叔说，这位先生的，泉州过来买房的。大叔对朋友他妈礼貌地点了点头。大叔衣衫不整，还穿着拖鞋。

你就这样过来的？还带这么多现金？朋友他妈问。

系啊系啊！喏。大叔提起一个大麻袋，里面装着好几个大鞋盒。

钱就这么装在这里，坐快运过来的？

系啊系啊！

干嘛提这么多现金过来，太危险了。

不会危险啦，就是有点rui（累）啦。提现金来买东西，感觉踏实，实在。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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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场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如果雷同，也很正常。

黑白画面的电影总是让人很压抑很焦虑。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不拍成彩色的，但往往当我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反而觉得就应该是黑白的，如果改成彩色的，我肯定不习惯。你一定无法接受把《辛德勒的名单》改成彩色的吧！

这 部十多年前的法国电影《怒火青春》也是这类型的电影。从哪个角度上看他都应该是黑白的。影片从题材到拍摄手法和结构设计都是个获奖的胚子。似乎电影看多 了，模糊中可以大致判断一部电影的获奖可能性。影片在暴乱的大背景下，用镜头刻画三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浑浑噩噩的一天。就像《24小时》一样，隔段时间就 在屏幕中打出时间。

整个环境很不对劲，年轻人充满了对警察的仇恨。这部影片跟很多西方电影一样，也重现了《的士司机》里罗伯特·德尼罗对着镜子的经典自言自语，“are you talking to me？”以及伴随着的拔枪动作，“are you talking to me？”

电 影没什么特定的故事，三个人也不知道自己一天要做什么。整个气氛骚动不安，三个人没事找事，处处惹麻烦搞破坏但也没有明确的目的，他们是绝望的一群人。为 的就是那个动作，以示发泄。可到底在发泄什么？VINZ搞了一把手枪，叫嚣着如果他在医院的朋友死了，他一定要杀个警察报仇。他以自己的唠叨来强化自身不 稳的信念，其实他并没这个勇气，应该说他还是善良的。最后一个警察的脑门就顶在他的枪口下，他还是犹豫了，最后放弃了。

影片开头的旁白说：

听说过有一个人从摩天大楼上掉下来么?
当他每跌落一层的时候，他就不停的安慰自己
目前为止，还不错……
目前为止，还不错……
其实如何跌落的并不重要。
关键是怎么落地。

我看不出来这段话暗喻着什么。我只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消防队的气垫下面迎着，否则屁股着地还是脑袋着地都一个结果，摔成肉泥。在坠落的过程中喊着“目前为止，的确还不错……”这种心态我十分赞赏。

影片还重复了一个画面，那就是一个大的广告牌，中间一颗美丽的地球，下面用法语写着“世界是你们的。”影片的后面被Saïd改成“世界是我们的。”

影片大概结局不难意料，但这个细节安排确实很妙。时间跳了一下，最后一分钟。此前不断劝说Vinz以怨报怨只能带来更多的仇恨的Hubert在看到VINZ被一名警察的手枪走火爆头后，他很自然地举起了枪。

伴随着旁白：

这是一个关于社会下滑的故事
在下滑的时候，它不停地对自己说
目前为止，还不错……
目前为止，还不错……
其实如何跌落的并不重要
关键是怎么落地

而此时，一旁的Saïd则只能绝望地紧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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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中，荷尔蒙分泌旺盛，对异性产生冲动。一到班级不是看教室好不好，老师傻不傻，而是看女生靓不靓。高一还未分文理科，班级里的女生数量上质量上都不错。当然，不是所有班级都这样，只是恰巧一切都那么刚好。

到达学校的头三天就是军训。只训了三天。没统一迷彩服，只是形式而已。现在对军训已经没多少印象，唯一记得的是男生们分成两排面对面原地踏步的时候我老在笑，我对面的那人也在笑。最后我俩被单独出列。教官喊口令，好了，预备——笑！这时候整个队伍的人都笑了。

高一的班主任是个变态。这种话不能乱说，但他妈的确是个变态。军训一结束开始排座位，不是传统的身高排法，而是男女各分两侧彻底隔开。这是一个非常变态的做法，比国家禁止淫秽书刊影像传播还要绝。正在我们雄性荷尔蒙处于旺盛阶段的时候，一个座位排法就活生生地给压了下来。从此班里的男生们只能遥望对面大批女生，黄段子都没什么兴致讲了。班主任的变态招数一招胜过一招。说是不能拘泥于书本知识，为了增长我们的知识面，特地为班级订了《半月谈》《瞭望》等杂志。钱，当然是我们掏的。你订就订嘛！自己爱看看去。但是他老人家十分关心下一代的成长，规定晚自习9点半后一律看这些指定杂志。其实我不是不爱看杂志，那时咱特爱看《人之初》，《知音》，《家庭医生》等家庭生活健康类杂志。但是这些东西就像是黄色书刊一样被禁止。不过班主任管辖范围有限，在宿舍的某个角落总有成堆的武侠色情。

一年的高中，没跟班里的女生闲聊过一次。最多只是一些借一下圆珠笔之类的客套话。这也是故意的。其实现在想想班主任不在的时候就可以混在一起畅谈，比如假装深沉聊聊人生什么的，但是大家似乎已经把这当成是一个禁忌，没人敢跨过雷池半步。不知道女生们是怎么个憋得紧，我知道男生们都把精神寄托在色情小说上，把激情发泄在篮球上，把冲动发射在墙壁上。

高二了。他妈终于高二了。开始了文理科分班。我很自然地犹豫并忧郁了起来。读文科虽然讨厌了点，但女孩子多。最后狠下心来，想到大丈夫怎能为儿女私情耽误了前程，我愤然选择了理科。被压了一年的性冲动只能在猥亵的笑谈中暂时化解。

理科班果然是个极品班。一个班级将近七十个人，只有9个女生。如果都是丽芙·泰勒或梅格·瑞恩那自然好，但他妈都是如花。但这样也好，绝望的人生让人不至于那么痛苦。就当读了个男子学校。

那基本就是个男人的世界。你甚至可以感觉到教室里饥渴雄性发出的气息。班里的女生基本上也都男性化了。物竞天择，环境的影响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这就是为什么当高中毕业后同学聚会的时候全班的男生会为之一震的原因，原来跟自己呆了两年的她们真是个母的。看现在各个打扮的。

于是，文科班的那些美女们几乎成了饥渴男同胞们意淫的对象。无时无刻不成为话题。今天在食堂看到她摆着一个很性感的姿势吃饭，昨天我无意中碰到她在女生宿舍后面洗头，前天在排队买饭的时候我就贴着她。这些话题永远没断过，女主角就那么几个，男主角一天一个样。在教室里小聊，宿舍里就淫荡到家了。一伙人躺在床上，聊完NBA就是赤裸裸的性爱想象，总是一人带头描述引起激烈讨论，结合黄书黄片，从技术层面到艺术层面。不时响起酣畅淋漓的淫笑声，最后总是被生管喊停。有时候我在想，生管会不会也是把我们的夜聊听完才无奈喊停，几乎都是压哨球。

高中就在篮球与性话题中度过。也有一大部分人爱足球，但色情话题是少不了。偶尔听到传闻某个美女被谁谁给泡了，那么接下来的声音里，除了嫉妒就是诅咒了，还夹杂着撕心裂肺。我们最后几排的一伙人虽说从没掩饰过自己的饥渴，但或许就是因为说太多了，反倒真没几个动真格的。一律把自己的初恋储存直到毕业。更别说老子还是处男这种傻话。关于处男与否那是高中毕业后的重点课题。

现在想起，那时的话是糙了点淫了点，但无处不显出一股幼稚和单纯。是特他妈纯的那种。

请教各位，前天爬山的时候，上山的时候很正常，但下山的时候，左膝盖开始痛。我以为休息一段时间会好点。但今天还是痛，奇怪上楼不会痛，走路时，左膝盖正要往前迈出的那一个动作很痛。谁知道为什么？？感激不尽！！

1.我早上7点就去火车站排队买票，心想会不会太早了点，但到那看到黑压压的一片，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放弃这趟旅行，但又不甘心自己这么早起来却空手无归。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去不去的成不要紧，票是一定得买到。队伍长，窗口工作人员的工作效率更低，而且还很凶，老远就听到那些人的嗓门。等轮到我的时候已经只有站票了。站票也是票，价格都一样。

2.聪明的我自带了塑料小板凳，体贴的我帮我的朋友也带了一个。一手一个板凳上了火车，我们的表现就像职业站票乘客。我们低调地坐在吸烟区狭小的空间里，抽着烟聊天。离武夷山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候，在建瓯站下了大批人，两节车厢一下子成了所剩无几的几个人的专列。我们各自躺在三张一排的椅子上，睡着了。

3.第一个项目是坐竹排赏九曲溪。胖子和他的导游朋友一再嘱咐，要适当给点小费就可以听到撑船人滔滔不绝的讲解。最重要的是有很多黄段子。不知道一个竹排的其他跟随旅游团的四位游客是不知道这个潜规则还是故意不给，反正最后就是没给。于是两个船夫奋力猛撑，一声不吭，安静得就像个害羞的大姑娘。最后启程的我们最先上岸。上岸后，我和Vino就坐一次竹排和吃四次牛排之间性价比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4.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大王峰，都快看腻了。所有有名字的山峰中，那两颗大小不一的双乳峰是最能引起游客话题的，男游客咧着嘴，淫笑着发挥他们的扯谈功力，女游客则倍感欣慰，心想原来连王母娘娘的这两颗大小也不对称。

5.长途跋涉坐硬卧去旅游，想不折寿都很难。从26号早上7点起床直到28号凌晨1点多我们只是在火车上睡了将近两个小时。在火车上的一个熬夜，脸色苍白，胡子长出一排，痘子冒出一颗。

6.到武夷山的第二天，我们开始爬天游峰，逛桃源洞。桃源洞里有个道观，有个道士，据说是阴阳人，而且算命很灵验。道观是有，道士没看到。我猜可能是太多人来骚扰，道士白天都躲起来了不接客，这让游客们很失望。大家抱怨武夷山旅游管理部门工作没做到位，如此神人怎么可以让他给跑了，造个钢筋混泥土，把神仙软禁起来供游人参观不就又一个收费景点，要算命的价格另谈。双赢。多好。

7.从武夷山回来的时候火车上空荡荡的。硬座车厢基本上就是条件差一点的卧铺了，每个乘客各躺一排窝着睡。回到厦门，早晨5点多居然已经有大批的人在排队买票，候车室更是挤满了人。我们坐在候车室吃着在车上忘记吃的花生牛奶当早餐。太冰了，没喝几口我就把它放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一个衣服穿得还算整齐的男人走过来伸手就拿起我喝剩的花生牛奶。我的第一反应是要收去卖钱的。但不是。他就坐在我对面吃了起来。我和Vino对视了一眼，很难为情，我不敢赤裸裸地看那个人，怕刺激到人家。没过多久，只见那个人又在附近搞到一个纸盒包装的纯牛奶，当然也是某人喝剩的，估计没剩多少，因为他吸了一口就扔了。我们手上还有很多蛋黄派没吃，我们很想给他，看着挺难受的。但知道这么直接给人家太伤人，尽管我们没那样想。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没多久，我们就离开了，当然，故意落下几个蛋黄派。走出很远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人已经在那吃起来。但愿他能满意他的这份早餐。